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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四章 成蟜之死

    计划一步一步推行,宛若深水中潜藏的炸弹,静静的积蓄着恐怖的能量。

    却说长安君成蟜那边。

    虽前锋大军因蒙骜身死略有挫败,但副将张唐屡经战陈,经验丰富,迅速稳住了阵脚,驻守在屯留之地的五万大军救援而至,秦军并未有所损伤。

    是故秦赵两军处于相互对峙状态

    “什么人?”

    “公子小心!”

    成蟜周身卫士大喝,可剑光一闪,倏然间,热血遍洒天空。

    几条人命消亡,令成蟜心中为之一紧,连忙看向左右,大呼道:“有刺客,有刺客,杀了他!杀了他!”

    甲士闻言,飞扑过去,可在那蒙面刺客剑光闪烁间,一众人马立时倒地。

    因简服游行,成蟜身边并未带许多甲士护卫,看着身边的人数越来越少,浓重的死亡危机压倒心中一切:“放过我,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无论钱财公爵!”

    刺客毫不动摇,一剑刺击而去。

    可正在成蟜冷汗直流,闭目待死之际,只听见铿锵一声。

    成蟜张开双眼,一道箭矢裂空而来将刺客的左肩钉在树上。

    猝然,一道狂风席卷而过,一位双目锐利如阴鹫,身形伟岸影子持重剑当空劈下。

    刺客冷厉拔出身上的箭矢,悍然出手,挥剑迎上。

    铿的一声响动,刺客倒退数步,脸上面罩渗出血来,见面前这位身披黑色甲胄的将军远超自身,又连忙借力暴退。

    樊於期毫无追击之意,怒喝一声,掌中剑芒暴涨,一挥之下,大有开天裂地之势。

    只见那刺客身形仿佛被无形气机定住,手指残影闪烁,飞快在身上点中几大要穴,随即整个身子暴涨起来,一剑横担飞来无匹剑势。

    “将军留下活口!”

    成蟜从地上爬起,刚脱口而出,却听轰的一声,地面瞬时塌陷,那还有刺客的身形。

    成蟜看了看地面的一滩血肉,叹了口气。

    可樊於期猛喝一声:“公子小心!”

    呼!

    一道微风拂过,刹那,成蟜全身汗毛炸起,未及转身回望,就感到自己胸口一疼。

    嘭!

    成蟜余光只看到身前一道红芒快速掠过,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黑影就霎时消然。

    在抬眼过去,只见樊於期脚下踩着一道蒙面之人,高举长剑正欲了结他的杏命。

    “将军留下活口!”成蟜捂住胸口上的血,脸色惨白,有气无力。

    “你们受何人指派,欲暗杀公子!”

    樊於期眸中冷芒闪烁,而脚下刺客却嗬嗬笑着,暗含讥讽。

    “若你告知你背后谋主,我可饶你不死!”成蟜看着刺客。

    刺客仍是不语,只是与成蟜对视,良久,仿佛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挣扎:“张”

    刺客还未说完,却听林中传来一阵古怪乐声,成蟜寻着声音望去,未发现什么,可转头一见刺客,他已吐血而亡。

    “张”

    “是谁?”成蟜冷笑,心思急转。

    “张唐!”

    两道浑厚与清冷的声音同时道出,成蟜与樊於期对视。

    樊於期道:“在前线能知道公子行踪的只有他了!”

    “你错了!”成蟜冷笑连连:“还有我的王兄嬴政!”

    “张唐暗中投靠于他,恐怕他才是真正的谋主!”

    樊於期沉思未语,却见成蟜蓦然长跪道,痛哭道:“师兄,成蟜幼弱,可王兄竟恨我于斯,全然不顾手足之情!”

    樊於期面色扭曲而挣扎,咬着牙不语。

    成蟜大疑不解:“师兄?”

    “唉!”樊於期长叹一声:“公子还在叫那欺世盗名的窃国之贼为王兄吗?”

    成蟜内心砰砰直跳,连伤口痛都仿佛忘却,小声道:“何意?”

    “今王非先王骨肉,惟君乃嫡子。”

    轰隆!

    一道霹雳在成蟜脑中炸起,直令他欣喜若狂,若非多年王室教养,恐怕他要仰天长笑。

    樊於期当即便是屈膝跪拜,神色愤慨,老泪纵横,说起了吕不韦胤、乱宫闱,早与太后私通,生下秦王嬴政的密事。

    成蟜压下心头狂喜,“若将军所言为真,那当真是秦国之耻!”

    “公子不信我所言,难道还不相信麃师吗?”

    “若公子非先王真正骨血,麃师这么多年来怎会悉心教导公子?”

    “若公子非先王真正骨血,麃师怎会替公子扫平军中障碍?”

    “若公子非先王真正骨血,麃师怎会派我辅佐公子多年?”

    成蟜摆摆手,无奈道:“我信矣!而且我心中隅有婴料,可我势单力孤也!”

    樊於期怒目一瞪,冷眼道:“若公子还抱有侥幸,心无抱负,不如拔剑自刎!”

    成蟜有些意外,平日里樊於期对他甚是恭敬。

    “公子可知道,我此趟为何急见公子?”

    成蟜摇头,樊於期道:“麃师已经来不了前线主持大局!”

    “什么?”

    猝然成蟜瞪大双眼,面色一慌。

    “若无意外原本是麃师前来前线,可军政中蒙系,昌平君等系秦王势力皆支持王翦主持此战。目下朝中分为两派,争持不下,据我情报得悉,王翦前来前线的可能杏甚大。”

    “拦住麃师只是其一!”

    “当我得知情报时,我就知道公子必定有杏命危险,果然,嬴政果然难以容下公子啊!”

    “剪除公子这是其二!”

    “此举为我所阻,但接下来的日子,公子恐怕每时每刻都会面临来自张唐暗杀手段!”

    樊於期言语缓缓,每一句都落在成蟜的心头,每一句都直入成蟜的内心极深处,思及方才的生死恐怖,他心中寒意大盛,直欲拔剑而起。

    “就算公子躲过此劫,若无意外,接下来就是王翦前来收下公子的军权,那时候,公子可就任人宰割!”

    “军权!”

    “宰割!”

    这两个词窜入成蟜脑海,比之胸口的伤更令他疼痛,更令他害怕。

    “成蟜不暗军务,不暗谋政,这么多年来皆是师兄提携之功,此刻成蟜生死存亡之时,万望师兄教诲不弃!”成蟜双膝跪地,低头痛哭。

    樊於期扶起成蟜,目光中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迷茫,冰冷道:“今麃师坐困朝中,不可为济,张唐兵困于赵,急未能归,而君手握重兵,若传檄以宣胤人之罪,明宫闱之诈,臣民谁不原奉嫡嗣者。”

    “好!”

    此言政说中了他的心思,成蟜站起身来,目露雄雄野望,赫然拔出长剑:“成蟜听将军之言!”

    三日后,成蟜借着伤势引张唐前来,诱杀之。

    看着张唐的尸首,还有即将到手的十万秦国铁骑,成蟜仿佛看到前方秦王的宝座正在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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