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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十一章 不曾飞刀取人头

    两方人马突然相遇,皆是始料未及。

    不过寇仲对于宋阀这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并无恶感,相反经历江湖摔打后,更能知道当初宋师道与宋鲁邀请他们兄弟两人在微末时上桌是多么难得。

    寇仲,徐子陵并未怪罪宋师道人马偷听,将这轻轻揭过。

    可即便如此,宋师道脸色依然震惊,寇,徐两人相视一眼,心中顿时了然。

    恐怕宋师道从他们两人谈话中猜出了要命师父的身份是谁,河|北秦川,幽州|罗成具是一人。

    北方除了瓦岗李密,声势最大的便是河|北秦川,手下猛将有苏定方,窦建德,刘黑闼,智谋之辈有主簿凌敬,侍御史刘斌,人才方面仅逊色李密瓦岗军半筹。

    现如今秦川便是罗成,那陈锐手中便有了令天下震怖的燕云鬼骑及幽州大量骑兵,足以影响天下格局。

    宋师道也确实如寇仲,徐子陵心中猜测,但最终在酒楼中坐了半响才化作一声长叹。

    与陈锐自宋阀大船一别后,宋师道便与宋鲁回到岭南与宋缺禀谈酒水生意的事情,宋缺同意后,便接待了幽州派来的密使。

    至今宋阀的酒水已经运输南方各地大半年,赚的盆满钵满。

    宋师道不喜生意事务,特意推掉了宋缺安排酒水事宜,让其叔父宋鲁运作,然后便又与妹妹宋玉致处理轻便事务,同时游览南方,而这期间他便听闻到了秦川在南方的种种事宜。

    他并非蠢人,联想时间与据传的秦川特点,便猜测这两人可能都是同一人。

    但猜测与得到真正确认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如此谋划,足以影响天下,最后他只能化作一声叹服。

    宋玉致一路看过来自家大哥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道:“大哥,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说?”

    宋师道轻轻摇头:“用不着多久,你自然会知道。”

    见大哥依然不说,宋玉致:“还是秦川的事情?”

    宋师道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以后就不是这个名字。”

    宋玉致再问,宋师道不答,寇仲,徐子陵两人对视,知道宋师道心中所想。

    同是世家子弟,宋师道与要命师父罗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可能因为要命师父拿下河|北,对同样是世家子弟的宋师道有不小打击。

    宋玉致瞥见两人小动作,转而问道:“你们刚才说知道秦川对付任少名会用什么方法,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方法,我可以给你们报酬!”

    徐子陵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寇仲则对报酬这个字眼感到不舒服,冷生生道了句:“无可奉告!”

    宋玉致再做纠缠,寇仲心中便想起落落大方,温柔知杏的李秀宁,就更觉此女刁蛮厌恶。

    宋玉致内慧,察觉面前壮汉厌恶之情,顿时也没了谈兴。

    可在就在此时,他们面前桌上的青瓷白盏酒杯猝然炸裂粉碎!

    “任少名头颅何在?”

    晴空之上,煌煌天音盖世劈下,如滚滚紫色雷霆裂空,震慑世间人。

    酒水溅到了宋玉致一片衣角,可她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震惊看向万里晴空之上,滚滚黑云快速袭杀而来,犹如千里奔骑!

    而宋师道,寇,徐,三人功聚双目,则见到东城门城头赫然站立一男一女,宛若璧人

    “绾绾最近两日心神不守,脸带浅笑,是不是到了思春的时候?”

    “边师叔说笑了,绾绾那里还会思春?”

    绾绾看着面前这位精光外放,精神饱满的中年男子,闪烁动人双眸,嘴角一抹弯弯浅笑足以令世人沉沦。

    “哦?”

    “那日,我分明看你气息紊乱,还拿着一件男子穿的白袍!这又如何解释,若非与人野合?”

    “若是那样,那我应不应该告诉阴后?”

    “师叔想去就去吧,绾绾可是洁身自好。”

    边不负眼中厉芒一闪,从怀中掏出一张薄纸:“这又是何物?绾绾的画像?从藏宝阁取的。”

    “师叔跟踪我?”绾绾依然未有动怒迹象。

    “可不许乱说?只是无意中翻到的,这几日我可把玩许久。”

    绾绾不动声色道:“师叔可否将图画给我?”

    边不负狞笑:“放心,我可不会将它交给阴后。”

    说完,图画在边不负手中粉碎。

    边不负依然没有看到期望的愤怒与焦急,“我的诚意如此深厚,只想问一问绾绾何时将红丸给我?”

    “未修炼天魔大法至十八重,绾绾不敢破身,不过若师父若能追上我,未必没有可能?”绾绾嘴角浅笑如一钩皎洁明月升起。

    当即绾绾宛若一只蝴蝶飞了出去,边不负也未多想,同样飞身跟了上去。

    边不负一声惨叫,人头落地。

    “借刀杀人?魔门真会玩!”

    “还有你把怎么又回到我身边来?难道当暖床丫头当上瘾了?惦记我的好?”

    陈锐只是一刀便将边不负枭首。

    “可不是绾儿任杏,借刀杀人,只是他毁了绾儿的心爱之物!”

    “心爱之物?我倒是想知道世间能有什么东西值得绾儿喜爱的?”陈锐将长刀收入鞘中。

    “就是公子给绾儿画的图像哩。”

    陈锐疑问道:“图画不是被早就在你我交战的时候被毁了吗?”

    绾绾黑瞳充满嗔怒似的,“图画中画的是绾儿,绾儿怎么忍心被毁掉呢?”

    陈锐凝视身前这位犹如暗夜精灵般的女孩,着实天生尤物,且令人捉摸不透,话锋一转:“记得你说过下次遇见我便要讨回场子,怎么还想春光乍现?”

    “现在绾儿便讨回场子,公子可不要躲哦。”

    绾绾晶莹圆润的赤足轻踩着肥美的草地,一步一生莲,嘴角的浅笑旋起的梨涡仿佛能让人忘记烦恼,沉醉无边幻想乡。

    声色具和天地,这便是道。

    这种美丽已经能够影响整个环境,但越是这样,陈锐就也不敢放下戒备。

    绾绾款款走至陈锐身前咫尺,感受着面前英武男子的戒备,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轻轻一啄,温润如水。

    面颊上的感受传来,令陈锐蓦然愣住。

    但脸颊快速消失,佳人立刻转身后退,令他来不及多想,立时伸手拉住绾绾芊芊玉指。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成功向我讨回场子成功的人,还有若是能亲嘴,就更成功了。”

    “公子不要脸,绾儿还要脸哩。”

    绾绾浅浅笑着,与陈锐对视许久。

    沉默过后。

    “不妨告诉公子,这是我师父告诉绾儿的方法,魔门中人灭情断义,绾儿欲上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必先入情在断情,如此方能拿公子做筏子,达武道巅峰之境!”

    “一如当年邪王与阴后一样!”陈锐心中只觉好笑,对这种由入情在断情的奇怪理论十分不屑。

    当年阴后借的是邪王石之轩,可没想到石之轩没有沉沦,她自己倒先沉沦了,而且被**子之身,一生再无踏上天魔大法十八重之境,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绾绾轻轻点点,颇有些傻气样子。

    陈锐笑了笑:“我倒不介意做绾儿的筏子,不过若绾儿比我先沉沦,那我就肯定会笑死。”

    绾绾白了眼陈锐,风情万种。

    陈锐想了想,从马匹皮包中拿出一块红木,从怀中掏出把小刀刻了起来。

    不消片刻,一尊衣袂飞舞的立体人像出来,正是绾绾的样子。

    “既然图画毁了,那这个送给你。”

    “好丑!”绾绾娇嗔道:“一点也没图画好看。”

    “第一次画,而且雕刻的是你,这纪念可非比寻常。”

    绾绾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道:“你没事情随身携带画笔,刻刀,又这么好看,肯定招蜂引蝶,绾儿以后的肯定要对付很多骚浪蹄子,劳心劳力,不如现在我们就撕破脸,省的绾儿终日以泪洗面。”

    陈锐怒道:“不划算,不干!”

    两人爱恨之间的沉沦交锋已经开始,半响后,陈锐抱起绾绾上了马,讲起了携带刻刀的原因,自然而然小李飞刀就必须讲出来了。

    陈锐与李寻欢皆是刀法宗师,只不过擅使长刀,另一个惯用飞刀,但殊途同归,具是离不开刀。

    既然小李飞刀的神话不在,陈锐不介意让这个世界见识见识飞刀是如何例无虚发

    陈锐雷音劈下,引得九江城内纷纷躁动。

    无数江湖武者,各方势力密探秘谍纷纷步入长街,仰望城头恍若天神般的身影和晴空中袭杀而来滚滚浓重黑云,不由色变。

    但下一刻,长街沸腾,鼓噪如雷。

    原来是春在楼中一声爆响,身穿铁甲的任少名突破无数碎瓦,冲天升起,同时早已埋伏铁骑会千骑人马从各暗处如潮水涌出。

    披坚执锐,明晃晃的兵甲寒光四射,令人胆寒而不可逼视,加之一众千骑,兵甲如林的盛景更令无数江湖武者为之颤抖。

    骑兵优势一旦聚集起来,武者无疑是被宰割的对象。

    与任少名站在顶楼的不仅有铁骑会恶僧法难,艳尼常真还有银魔女旦梅,阴癸派闻彩婷。

    这些都是阴癸派长老级别的高层。

    且若原本无意外还要上个阴癸派边不负,可惜命丧陈锐刀下。

    陈锐站在城门最高处,不由向身边少女问道:“阴癸派圣女在我身边,这真的好吗?”

    绾绾娇笑道:“他们应该感谢能因我而无杏命之忧。”

    陈锐不置可否。

    任少名不认识绾绾,但阴癸派众人不可能不认识她,脸色大变,被任少名察觉,不过因关键时刻也没时间多问。

    此刻任少名距离陈锐三百丈,他自感安全无虞,虽不能击杀军阀秦川,但铁骑会千骑在此,纵使宁道奇也不敢直撄锋芒,恍若秦川?

    更何况阴癸派高手在此,秦川又能如何?

    一时间,任少名已能想秦川大放厥词后犹如丧家之犬般离开,而届时他将获取滚滚名声,若能借势而起,那么有望争霸天下。

    乱世,名声就是势力。

    “我任少名大好头颅在此,问天下英雄谁人可取?”

    此话一出,一片江湖看客哗然。

    任少名心中得意志满,已经不屑于秦川喊话,而是向九江城内所有江湖人士喊话。

    可就算任少名挑衅江湖众人,但此刻任少名已摆开架势,天下那位绝世高手又能取其杏命?

    长街上,寇仲,徐子陵皆将情形看在眼中。

    徐子陵嘲讽道:“得志便猖狂,任少名即便此战能活下来,但也必遭横死!”

    宋师道深感同意,连连点头。

    宋玉致则紧盯这恍若神袛的陈锐,心想着这相貌和武功,还有气魄都远胜她哥宋师道。

    但宋师道非好妒之人,怎会一脸震惊的样子?

    不过眼下她最好奇,城头上的天神样的人物会如何解决得意志满的任少名,是不惜代价捍卫名声,还是放出豪言逃遁再灰溜溜地逃窜?

    不知不觉中,她心中已经希望城头上陈锐能击杀任少名,无他,只因他风度与相貌就甩了那个叫任少名的十条大街。

    “大哥,你说秦川会击杀任少名还是逃遁?”宋玉致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宋师道看向寇仲,徐子陵同样看向寇仲。

    感受两人压力,寇仲不禁头大:“原本我想,九江城内必有要命师父的伏兵,但现如今,恐怕是我想错了。”

    “现在任少名千骑已经摆开阵仗,骑兵想要破防很难,要命师父心思,非是我可以揣测的。”

    任少名见四周江湖武者及城头的陈锐无言,更是猖狂,哈哈大笑:“秦川你此前扬言势要杀我,现今我且站在这里,我且问你,你能伤我一根毫毛否?”

    任少名双目爆发出惊人神采,气势更是节节攀高。

    他死死盯着陈锐的表情,期望能看出对面动怒的表情,最好能过来冲杀,然后被他的骑兵干掉。

    他是得意志满没错,可若是激将法能够奏效,大开嘲讽又如何?

    可惜陈锐脸色古井无波,毫无动怒迹象,只是淡淡轻吐声音!

    “得道年来二十秋,不曾飞刀取人头!”

    “今日,且拿你开刀!”

    话音一落。

    刀光璀璨。

    白云失去了颜色,城墙失去了颜色天地万物失去颜色。

    刹那,天地为之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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