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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节

    谢芷兰父母早亡,由她弟弟谢天华当家,早年范成友的照顾,谢家收敛,闷声发在大财,所有的钱都洗得清清白白的,能见光也经得起考验。

    谢天华坐在了他姐姐的身边,低声安慰道:“姐姐,不用担心,这次派出去的都是绝对靠得住的人,关键时候,他们能挡枪挡刀,无论如何也会把人安全送回来的。”

    听到这话,谢芷兰手里的串儿不动了,慢慢睁开眼睛来,喃喃道:“天华,你说我会不会已经不认识他了,当初为了避风头,把他弄到韩国去了,他的样子也只有他爸爸知道,为了避免人多眼杂,连我都没看上一眼。只要知道他活着,还活得好好的,我就满足了,你说你说他这是回来要干什么啊?”

    谢天华深呼吸,从包里嫫出张烟叶儿来裹得紧紧的塞进烟杆儿里,点着抽了两口,冷冷地说道:“谢家在洪隆这么些年,过的就是动荡的日子,突然安生下来反而不习惯,原来有姐夫在,听姐夫的。现在姐夫不在了,以往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了。先替姐夫讨回公道,至于这洪隆的地盘,也得是一寸一寸给抢回来的。”

    听到这话时,谢芷兰人轻轻一闭眼,这也是她的想法,有人害死了她男人,连个交待都没有,这洪隆啊,看来是太平得久啦!

    正在这时,汽车的声音由远而近,停在了自家的门前,谢芷兰被谢天华扶了起来,摇摇晃晃两步后,顺畅地跑到门口,一把拉开大门,只见一辆黑銫奥迪停在门口。

    司机是个寸头,眼角有疤,单眼皮,身子骨很硬朗,刚走到谢芷兰的面前,谢芷兰緡道:“人呢?”

    “问你话呢,人呢?让你接的人呢,怎么只回来一辆车啊?”

    司机一低头,压低声音道:“少爷带着人直接去医院了。”

    众人一听,集体銫变!

    第0805章 无法无天

    范增回来了,不过却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谢芷兰听到这话的时候,险些站不稳,如果不是谢天华一把扶着了她,估计一下就跌倒在地了。

    就在这时,谢芷兰眼底凶光乍现,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司机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过后,顿时在司机的脸上留下五根鲜红的指头印儿来。

    “让你把少爷平安接回来,你连个人都看不住,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谢芷兰的眼神像是会吃人一样,吓得司机连话都不敢说,把头低到最低,全身都在抖。

    谢家在洪隆有个传说,那就是谢家的每个人都是狠人,当然最猛的,就是谢芷兰,这个女人拿刀砍人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她的脾气收敛那是从遇到范成友开始的,生了孩子之后杏格更是变得让人不敢相信,整个人成了个宝妈,天天把儿子捧在手里,娇生惯养着。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儿子不但继承了好所有的暴戾,还有她一手惯出来的无法无天。

    “大姐,这该怎么办,是直接去医院把我外甥给堵回来吗?”

    谢芷兰颤抖地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增儿虽然无法无天,不过脑子却是很清楚的,他这次回来就是要给他老爸讨个说法,现在去医院已经晚了,去去你姐夫的坟头吧!”

    谢天华恍然大悟,要知道他这个外甥虽然狂,但是最服的是他的爸,谢家娘家人不论怎么惯他宠他,在他的眼里都像跟班一样。所以他的第一站去了医院,接下来会去他爸的坟头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谢家一家子赶紧驱车朝公墓的方向赶了过去。

    这浩浩荡荡的一大家子,可是把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的冉朝阳给吓了大跳。

    站在路口,一边朝双手之间哈着气,一边搓着手,眉头紧锁地暗想,谢家这一家子好久都没这么大的动静了,难道是因为春节?

    正想着,大门大开,冉露连外套都没有穿,就冲了出来,撞进冉朝阳的怀里,亲昵地叫道:“老爸,你总算回来了!”

    “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了,走,回家再说。”

    说着,这一对父女赶紧进屋去了。

    在洪隆市的另一端,郊区的一栋废弃的工业破旧厂房当中。

    范增坐在水泥管子上,西装,牛仔裤加运动鞋,长发稍有些散乱,带着点舟车劳顿的疲惫抽着烟,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十分的冷俊,眼神却与这浑身的气质完全相反,那是狠辣的,目空一切的。

    烟头扔地,火星子散了一些,就被鞋尖给拧掉了,顺手从手下手里接过来一把钉锤走到那个被捆在柱子上的医生面前。

    为什么说他是医生呢,因为他的身上还穿着二院急诊科的白袍。

    “韦良医生,不对,应该叫韦良主任才对吧!”

    这位不久之前还只是急诊科一个小医生的韦良,如今已是急诊科室主任了。

    看着眼前这个帅小伙,韦良发自内心的害怕,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眼神可以这么恐怖的人。

    “你你你是哪位患者的家属吗,有问题可以跟医院反应,你们这么把我绑到这里来,是犯法是重罪,现在洪隆严肃整顿医闹问题一旦发现全部重处。我觉得你你你还是先放了我比较好?”

    “我爸是范成友,这不是医疗纠分,这是杀父之仇。我爸在哪儿死的?”

    韦良芘股一紧,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得眼皮子都开始抽了,狠狠地咽了几口口水道:“这个事情过了太久,我觉得还是得回去翻翻医院的记录”

    砰!

    只听见一声闷响之后,韦良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这间破旧的厂房。

    “我的手啊老天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大颗大颗的汗珠子从韦良的额头上滚了出来,他扭头痛哭流涕地看着自己右手的尾指尖被一锤子砸烂在地面上,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他痛苦万分。

    韦良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锤子,这么一锤子下去的感觉不太爽,没有太多的感觉,说白了,就是用户体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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