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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以撒!”我惊呼出声。

    那四个黑衣人闻言微愣了一下,只见那黑衣人号[被乔伊打得惨兮兮的那个]与领头的互换了一下眼神,交首耳语一番。另两人也变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看他们这样的举动,再望向以撒掩在黑夜里看不清表情的脸,我心里一阵慌。他刚刚说的那句暧昧不明的话是什么意思?这群杀手也提过有人要我的命,加上以撒曾经对我威胁的话难道是他派的人要对我下杀手?

    果不其然,那几人都严整的看向以撒,虽然未放过对我们的钳制,但大半的注意力已转向另一方去了——太看不起我们了吧,这样放松警惕,不怕我们趁隙反击吗?

    我戳戳乔伊示意他找机会开溜,没想到他也一本正经的注视着以撒——他认不清楚情势吗?我方人数在劣势,本就力战四人而不敌,现在连他们的头头都出来了拜托不要把以撒的出现当援兵似的看待好不好!不过以撒当真是要对我下手吗?那么他之前出手相助又作何解释?看不惯这般杀手闲散的作法,要立刻斩草除根莫再兜圈子吗?我也困惑的看着他。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拔起插在身旁土堆上的长剑,步下土丘,施施然向我们走来。他看来神色自若,像在皇城后院散步赏月一般清闲。长剑一端提在右手里像是提了一把拖布,毫不在意的随着双臂的挥动,差点从地上一路拖过来。

    黑衣人一动不动的站立着,神态在我看来是恭敬又严谨不已,却又带一丝疑惑与不确定。

    以撒走过来,速度缓和脚步平稳。他走到黑衣人两三步之遥处,我才看清他的脸:很严肃,也很冷酷。那双冰蓝色的双眸像寒冰一样冻人。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我紧张的吞下口中的唾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好垂下眼去看他握着剑的手,以防他随时会有的动作。

    我一直看着,他的剑一遥一晃的向前拖动。一眨眼之间,再看到的只有躺在地上的剑鞘,以撒手里挥出一道银色的弧光,横扫向四人。也不知是剑身还是剑上发出的白光,从四人的胸腹掠过。那四人像是不料这突来的袭击,又像是早已有所准备却未及跳开,皆险险的向后一步避离攻击。其中一人腹部被割开大口,血喷如柱;另一人左手被斩段大半,连着皮坠在空中,人还站着,手指却已垂到地下。两人倒地挣扎不已。另两个只受到略微的小划伤,也瞬间抽出背后的长刀与以撒交缠起来。

    我倒傻了眼,吓得无法动弹——今晚又要作奇卡布的噩梦了。

    “怎么啦?窝里反啦!以撒一定是见不得手下办事拖拉,决定自己来下手?那我要逃跑是不是该趁现在?”我心里有点犹豫,遂又开朗——保命要紧。

    我正要拉乔伊一块跑,谁知那白痴竟举剑向前冲去助阵了。我举在半空的手要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谁来告诉我?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人数相当,对付起来倒不那么辛苦了。以撒与乔伊联手解决了一个,另一个见势不妙拔腿就跑也不能说是人家夹着尾巴逃跑了,只能说是知得进退、战略杏撤回而已。

    那两人正欲追去,岂料那个断了膀子的家伙竟又爬起来,举起短刀挟住我。我一时看帅哥打架失了神,竟被人持住了。

    以撒和乔伊见状只得放弃追击,回来救我。不过,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要捏软柿子也要挑好对象嘛!刚刚是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个,我才会被追得到处“滚”,现在我还会怕你一个残废人?不要以为自己的职业是我崇拜的对象,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我用脚跟狠狠的向后勾起,也不知是踢到他什么部位了,总之那人怪叫一声,倒地昏死过去。

    我得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扭成一团的杀手,又看看以撒和乔伊。他们正皱着眉,用一种难以认同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以撒回头望向黑衣人消失的夜空,锁眉不语。一边的乔伊沉声道:“算了,穷寇末追。”

    以撒并不答话,仍旧望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才又与乔伊一同走近我面前来。三人相对,一时无语。

    好好尴尬的场面

    不知道以撒心里是怎么想的,仍旧一脸高深莫测。我则是心虚个半死。也不知他是否真心帮我还是怎的不是我无法相信他的正当意图,实在是被蛇咬过,看了草绳就发狂。而乔伊的眼神让我很不爽!他先是看看我,转而又看看以撒,一脸恩什么什么。难怪他刚才就能很肯定的认为以撒是友非敌,是来营救我们的援兵,以至上阵帮忙他一定是认定我和以撒“余情未了”。

    这个思想浑浊的家伙!我恨恨的瞪他一眼,又看看以撒:仍是一脸让人想踹他一脚的拽样。我努力的堆起笑脸,想着怎样也要跟他道个谢。我还正在嘿嘿傻笑的酝酿期中,他却已冷冷的开口,口气很是不耐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听听他那口气,好象我欠他几百万似的。我的山花灿烂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变作枯枝败叶,滚到嘴边的谄媚的词句硬是吞回肚里,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吧我哼哼唧唧的嘴角有点抽搐。

    乔伊见我一脸难色,又很体贴的会错了意,道:“你们先聊聊吧,我去把这几具尸体处理掉。”

    枫林里很安静,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我与以撒干瞪眼半刻钟后,终于忍不住道:“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是修斯弥凯恩啊,他用传风术传话给我,要我来场英雄救美。”他瞥我一眼,懒懒的说着。

    “修斯?修斯怎么会找你?他现在怎么样了?”

    “谁知道?或许被他老爹捶死了吧。”他凉凉的笑着:“至于他为什么来找我嘛”他看着我不语,像是故意吊胃口似的。

    我着急的瞪他,他才嫌恶的白我一眼道:“他老爹被奎安娜召见那天,他就来找我了。估计是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吧哼,不愧是弥凯恩家的未来当家。具体是什么事,你就不用知道了。”

    这是什么回答?不过我也不认为以撒会老实的答人问题。我在意的是修斯的意图。忆起日前他曾对我说过他对于以撒的立场,而此刻他们两人又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我虽不想过问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纠纷,但看以撒那神神秘秘的样子,难免不会心生担忧。

    “刚才的那些人你知道吗?”见他不想多说,我转移话题,试探的问。

    他点头,道:“是奎安娜暗养的死士,效命与她,专司一些暗地里的见不得光的任务。似乎是在弥凯恩家也安排了些。”

    “皇后陛下她她为什么突然要杀我?”

    “她怎么想我不知道不过那天大祭司雷奥似乎对她说了什么,与你的身份背景有关”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半晌:“奎安娜可能只是吩咐监视,若你有什么行动,再下手。”

    雷奥?我并不记得与此人有过交集,他知道了什么吗?连我自己都已搞不清身上有多少了。我有些紧张,以撒审视的眼光看着我,像是等我说些什么,我立即转开话题。

    “他们那些杀手也认识你吗?”想起他们刚才的举动,我略有不解。

    “提兹的两个安法洛,一个是他们的主子,另一个是谁他们会不知道吗?”他扫我一眼,又看向远处的黑夜:“奎安娜一定是对他们下了什么关于我的指示,所以那些人最初也并不清楚我是敌是友,才让我突击成功——奎安娜与我的关系虽不是很好,却也不至于反目现在倒好,放跑了一个也该是捅破这层纱的时候了。”

    “你们关系不好?”他们不是亲戚吗,我呆呆的问。

    以撒又斜我一眼:“她有她的野心,我有我的。权利之争总要有被人利用的棋子与利用人的成功者。怎样都好,但别想试图利用我。”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凛冽:“阻碍我的人,都得死!”他语带双关的看着我,让我不禁一颤。

    “你的野心不在卡顿,是吧。”不知为何,虽然感到恐惧,我却仍旧不顾一切的迎难而上。

    他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我,我继续道:“所以我也算是被你和奎安娜利用的棋子。”

    他渐渐恢复平静的看看我,又转开视线道:“你若作个远离宫廷的人,这些事永远也不会扯上你。但一旦扯上了,不是去利用别人就是被人利用,这是我们的生存之道。软弱一点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很多人在这两者之间挣扎着弥凯恩那老头就是一个。而你的杏格,也就只能被人利用做个牺牲品而已,即使是修斯也不可能永远这么护着你。而同被人用做棋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的人,哈撒波西亚也是,帝乌尔比安也算是吧。”他语调和缓,有些感慨万千。

    “帝乌尔比安先生他还好吗?”我想起他被通缉,竟也有些同情起来。

    “他一直都在逃亡,现在又多了一条可逃的理由,所以继续逃亡去了。”以撒毫不在意的说着,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剑鞘,把剑放好。

    我跟过去,问:“我在皇后那而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差不多半年前,他从罗门一路逃亡顺便游玩到提兹来,我和科里就认识他了。”

    “你们一直知道他的逃犯的身份?那他为什么不逃往国外?”

    “他说提兹是吟游诗人口中的伊甸园,不来看看可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那家伙会跑的很,逃跑是他的长项。而你从今天开始,随时都可能会被砍死,我就不一定会管得到了。”说完,他做势要离去,又僵了一下转过身来,神情古怪的问我:“你上次说我多年前曾与你结仇究竟是什么事?我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

    “唉?”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我觉得有点好笑:“一定是你小时候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一时想不到。呵呵,回去继续想吧!”

    我得意的说完,叫来乔伊回学院,留以撒一人在夜风中苦思不解。

    早上七点钟,蜜儿就跑来宿舍楼敲我的门了。我急忙梳洗好,跟她走到花廊去。一路上蜜儿说个不停,而我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去理解她说了些什么。

    “真是吓死我了,所以沙拉就说要我先回来。我们刚从后门绕到正门时就听到里面一片闹哄哄的,沙拉说可能是你们也出事了,我们就赶紧回来啦。本来还在担心你们会不会有事,现在看到你就安心啦。”蜜儿说得很快,走得也很快,一会儿便走到我前面去,然后又绕回来,在我前后左右打转。

    “谁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爷爷都还没睡,在客厅里看书呢!不过他倒是没问什么,但看起来好象很生气呢!”她苦着脸:“拉拉,你说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套个话啊,拉拉小心,前面是棵树!”

    蜜儿赶紧跑过来拉开我,制止我撞树的举动。我努力眨眨眼、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可是,我今早四点多才睡下,那时天都快亮了。对于这个季节每天平均睡眠十二个小时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你都没有于听我说话嘛!还一路走一路睡觉!”蜜儿扶着我一路往前走,一边不满的嘟囔着。

    “唔好悃”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勉强看见脚前恍惚摇晃的地面。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过有一点可以庆幸的是,经过昨夜的折腾,我竟然没有生病!我几乎都快要以为自己是体弱多病的林妹妹了真是奇怪。我举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凉凉的,手脚的温度也很低,倒是腹部感觉热热的不会是高烧发过了头,转变成低温烧了吧?有这种病吗?蜜儿说要给我治疗一下,有病治病、没病美容。我说还是算了,想到她上次为我施法是的刺痛感,那只会让我觉得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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