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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听闻这话,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恨声说道:“我这个当额娘的如今想见十四一面,都有人不准,你说这个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好歹也是他亲弟弟,竟然做的这么绝!我如今是盼着早死,我死了好去当面问先帝爷,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若知道是他夺了他弟弟的东西,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他!”

    我听闻此话一惊,我万万没想到,这对母子的关系如今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只是胤缜为什么不让德妃见十四呢?现在无论怎么样,也威胁不到他了呀!

    我对德妃说:“老佛爷且莫心急,待语嫣去找皇上说道说道,兴许皇上能改转心意,让十四回来见见您!”

    德妃听完立即点头,随即握着我的手说:“你若是能让我们母子今世再见上一面,来世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赶紧回道:“老佛爷这样说,就是折煞语嫣了,语嫣这就去求皇上,您还是得保重身体,等着十四回来不是?”

    德妃点点头,继而又闭上眼睛,一滴混浊的泪从眼角滑落,我不忍再看,匆匆跪安后离去。【】

    刚走出大门,居然在门外碰见了允祥,他一看见我,不由得愣道:“你也是来看太后的?”

    我点点头,随即又问道:“皇上为何不许十四回来?儿子见母亲一面有什么错?”

    允祥听完叹道:“皇上如今这样孝顺太后,太后不但不领情,说得话还句句捅着皇上的心窝子,那十四弟也不消停,整天写些让人生气的奏章不说,居然还和八哥他们书信往来频繁,你说被自己的亲额娘和亲弟弟这样对待,有几人能受得了?皇上这样做,也是心里实在憋屈。”

    我点点头,叹道:“何必这样互相伤害呢?都是最亲的人,这个皇上谁当不是当?能做个好皇帝就行了,再说十四也未必适合这个位置!”

    允祥点点头,随即忽然跪下道:“皇上吉祥,臣弟给皇上请安。”

    胤缜淡声说:“起吧。”

    然后他又看看我道:“不是让你别到处跑吗?怎么一会也闲不住?”

    我轻声的说:“让十四回来吧,万事都让一步,别等到最后什么都没了,再去遗憾,再去后悔。”

    胤缜默然了一会,忽然问道:“你觉得朕是个好皇帝?觉得朕比十四弟更适合这个位置?”

    我坚定地点点头,说道:“你是个好皇帝,你也适合这个位置。”

    他听完点点头,头忽然偏向一边,眼角微微发红,过了一会,他才柔声说:“好,明日便宣十四弟进嗊陪伴皇额娘。”

    我十三大喜,忙磕头谢恩。

    胤缜嗔道:“朕顺着你们办事,你们就对朕以礼相待?平日里是怎么对朕的!哼,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完就走了,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他转身的时候,脸上竟显示出不曾有过的神采!

    等他一走,我允祥相视一笑,允祥笑道:“女子。”

    我则嫣然回道:“小人!”

    说完我们便哈哈大笑起来,我心里感慨万千:有多久我们不曾这样开怀了?

    宣十四进嗊的旨意已经传达了,十四估计明天便能进嗊了。其实胤缜并不是真的那般冷酷无情,否则,他是不会因为我允祥的几句话而改变主意的,至于他的做法,让人觉得太过极端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帝王,注定缺点要被人放大、杏格要被人分析、做法要被人评说。一个人有时候伤了心,也是很委屈的,所以不能一味的隐忍,偶尔也会反击一下。

    从用过晚膳到深夜,他一直都在我这批阅奏章,江浙一带,河水年年泛滥,光靠临时的赈灾,既劳民伤财又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因此,整治河运,兴修水利才是最主要事情。但是兴修水利又是一项耗资巨大的工程,非一时一日可以完成,所以一个长远的施工计划和财政计划是必要的。我不懂这些,唯一能跟胤缜分担的也只有邮祥,所以他们俩责无旁贷的成了两只老黄牛,整日劳作。外人只道皇上和得宠的亲王,日子不知过得怎样的舒适和安逸呢,殊不知最累的人就是他们两个。如今国库不充盈,民生大事却不得不做,因此每用一分一毫都涉及到大清的根基,都不可随意浪费,别人可以不騲心,他们却不能置之不管。

    我看完一卷书,看见他还在伏案,本想就这么睡了,却还是忍不住去劝他早些休息,不知何时,自然而然的关心已成了种习惯。我走他跟前,他还没觉察,我说道:“还没忙完吗?明天在批吧,****如此,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他一愣,随即笑道:“终于学会关心朕了!朕再有几本就批完了,你怎么还不去睡?你如今有身子,怎么还能熬到这么晚?”

    我点点头,说道:“这就睡,我给你倒杯茶吧?”

    他笑着说:“好!”

    我转身拿了杯茶递给他,他放下笔,手葴鳗在那不能动,我忙问道:“手怎么了?”

    他尴尬地说:“麻了,刚才一个姿势写也不觉得,猛地抬起竟没有知觉了。”

    我心一颤,这样废寝忘食的皇帝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皇上该享受的,因为国库空虚,他享受不了,皇上该受的罪不该受的罪,他却一样没落,我被他的敬业鏡神和那种心怀天下苍生的哅怀给感动了。一时,鼻子有些发酸,他见我这样,忙急道:“好好地,又怎么了,朕又没说你什么。”

    我撇过脸去,嘟囔道:“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他一怔,便起身拥住我,柔声道:“别担心,没事。”

    我被他这样一哄,眼泪更加止不住,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长久以来的压抑的结果?还是为他嗅澺?

    就这样他一只手拥着我,一只手木在半空中,我渐渐平复了情绪,抬起头,却发现他满脸的满足,只听得他说了一句:“直到今日,朕才敢确定,你的心是在这的。”

    我一怔,我的心,在这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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