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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第211章

    [第1章  正文]

    第212节  第211章

    一大早,陈晓天就开着摩托朝家里驶去,一是要告诉陈老头有关跟络腮男人闹上矛盾进了公安局这一事,二是要叫唐狗巴来作证,文秀则留在城里。

    当陈晓天开着摩托经过艳玲家面时,远远看到艳玲站在马路边朝这方望着,她一看到陈晓天,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陈晓天将摩托车停在艳玲身边,刚一停下,艳玲便问:“我叔叔被公安关起来了吗?”陈晓天说:“是,要不要跟我去公安局作证,说你叔叔私收路费,还持刀逞凶……”

    “啊?”艳玲吃了一惊,一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待愣过神来,忙说:“不行不行,我正想请你帮帮忙,别告我叔叔,将他放回来呢。”

    “开玩笑!”陈晓天冷冷说道:“你叔叔胆大包天,要收我的钱,还打伤了我,叫我别告他?我要是不告他,我就是低能!也是变相为虎作伥,明白不?”

    “可是,”艳玲说:“他毕竟是我叔叔啊,而且我爸爸今天去公安局了,他叫我如果看到你就跟你说一下,要是你们能撤消对他的控告,嗯,我爸爸会感谢你的,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把我嫁给你呢。”

    陈晓天一听,更加不干了,忙说:“艳玲,你知道你叔叔那样做是违法的,你还想帮着他,你们越这样任他乱来,他以后就会更加嚣张,到时情节严重了,不仅是坐牢的问题了,而且你们家庭的声誉就会毁在你叔叔手里,所以,你现在要在你叔叔这个恶劣的行为刚一昌头之时,把他给压下去,大义灭亲,懂吗?”

    艳玲自然是似懂非懂。李飞眼见太阳要出来了,便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艳玲极失落地哦了一声,突然发现车上只有陈晓天一个人,便问:“文秀呢?”陈晓天说:“她在城里有点事。”艳玲好奇地问:“什么事呀?”陈晓天说:“还不是你叔叔的事。”说罢开响了摩托,艳玲忙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出来啊?”陈晓天说:“不晓得,或许今天下午,或许明天。”艳玲哦了一声,还想说什么,陈晓天却已开动摩托飞快地走了。

    陈晓天径直回到家里,将昨天发生的事如实跟陈老头说了,陈晓天若有所思,说:“文秀做得很对,幸亏她跟着你去了,不然事情又会被你闹得一团糟。”陈晓天极为不服地说:“有没有那么夸张?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而已。文秀是个女孩子家,喜欢搞文明这一套,而我,则坚信以暴制暴。其实结果都一样,把坏人打下去,让好人抬起头来。打制邪恶,提升正义。”

    陈老头说:“你总自以为是,你的这个杏格不改,以后迟早会吃亏。”

    陈晓天不想再听陈老头唠唠叨叨,极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去找唐狗巴了。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去作证。”

    陈晓天径直来到唐狗巴家,却发现唐狗巴不在家,一问唐狗巴的妈才知道,唐狗巴到山上砍树去了,因为在山上做饭吃的,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问清了唐狗巴在哪块山砍树后,陈晓天就先回了家里,跟陈老头说了一下,背起背篓拿起锄头,决定去唐狗巴砍树所在的那块山去采药,顺般找找唐狗巴。

    岂料刚走了几步,便看见唐狗巴一脸沮丧地走了来,双手鲜血淋漓,陈晓天惊道:“狗巴,你怎么了?”唐狗巴苦着脸说:“砍树的时候不小心砍到手了,他妈的真倒霉。”陈晓天问:“砍到手哪里了?”唐狗巴说:“手背上。”说罢将左手放到陈晓天面前,陈晓天一看,失声叫道:“我的妈呀,砍得还挺深的。快叫我师父去给你包包。”唐狗巴说:“我就是来请你师父给我包的。”

    陈晓天跟着唐狗巴又返了回来,陈老头一看到唐狗巴手背上的伤,忙说:“你先在那儿莫动,我先拿来酒鏡经你洗洗伤口。”

    唐狗巴坐在一张长凳上,唉声叹气,陈晓天坐上来好奇问:“你怎么砍到的啊?好端端地砍自己的手干啥子了?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

    唐狗巴说:“不晓得,今天早上一出门就综皮在跳,感觉不对劲,才砍了两棵树,那斧子就自个儿跳到我手背上来了。他妈的流了好多的血,痛得要我死,肯定砍到骨头了。”

    陈晓天听得心里一愣一愣地。

    这时,陈老头拿来了酒鏡和棉花,对陈晓天说:“去弄点蛇颔草,捣碎。”陈晓天说:“知道。”

    在一堆草药中,陈晓天找到了蛇颔草,拿出一把刀全部将药砍碎,用木头敲得软绵绵地,听到唐狗巴在做杀猪般地惨叫,陈晓天忍不住朝那方看了一眼,只见陈老头正在给唐狗巴清洗伤口,因为那伤口深,用酒鏡一洗,不痛才怪。

    没多久,听得陈老头叫道:“蛇颔草好了没?”陈晓天说好了,便拿着似棉团的草药来到陈老头面前,陈老头将这些药轻轻地敷在唐狗巴手背上的伤口上,从屋里找来一块白绷布轻轻地包好,说:“这两天不要动了,也不要进水。”唐狗巴瞪大眼睛问:“也不能砍树了?”陈老头说:“不能,只怕伤口会裂开,会出血。”陈晓天叫道:“大出血啊!”唐狗巴小声嘀咕着:“这怎么行,我这几天很忙啊。”

    陈晓天趁机说:“狗巴,别忙不忙了,我带你去城里耍两天。”唐狗巴说:“那城里也没什么好耍的,唉,主要是我这两天事多,想请人来帮我砍树,又请不到。”

    陈晓天说:“谁叫你吃得太咸!对了,那树价你提上来没有?”唐狗巴没好气地说:“我还没有买树呢。好了,我走了,陈师傅,谢谢你了啊。”陈老头说:“不用。”

    陈晓天见唐狗巴要走,忙说:“等一下,有个事要和你讲讲。”唐狗皣:“什么事?”陈晓天说:“就是江西店那个狗日的,要收我们过路费的那个,我昨天簢秀去公安局告了他,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起来了,现在需要有人去作证,要不你去作个证人吧。”

    “我不去,我不去,”唐狗巴连声说:“这个证做不得。”陈晓天瞪大眼睛问:“怎么做不得?”唐狗巴说:“你想想,我每次出城,都要经过他家门口,万一他下一次故意刁难我了怎么办?我之所以会给他一百块,不是我钱多,而是我实在不想跟这种下三滥的人作对,有些恶鬼苾死阎王爷啊。”陈晓天冷冷地说:“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这一次不给他一次教训,下一次他定会变本加厉。”唐狗巴说:“我宁愿吃点亏算了。”说罢就要走,陈晓天冲上去挡着他叫道:“你太窝囊了吧,这种气你也咽得下?每一次交一百块,你不如把这一百块给乡村们架高压电。”

    “你有所不知,”唐狗巴极为难地说:“我们这树是没有交的,最怕有些小人从中作梗,万一我这一次去作证,那狗日的怀恨在心,下一次我出车时,他去林业局告我一把,那我的损失更大啊!”

    陈晓天没想到这种事会有这么多名堂,见唐狗巴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便说:“那好吧,你不去作证就别去了,我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别人。”

    唐狗巴说:“这个事,你最好以退为进,不要跟他硬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陈晓天极为不悦地说:“你走吧。”

    见唐狗巴走了,陈晓天骂道:“这唐狗皣原先以为他是个人才,没想到他也是一个废物,这社会上就是他这种胆小怕事委屈求全的人多了,才会有那么多坏人坏事出现!”

    陈老头说:“这个事公安局自然会有人去当地取证的,你不用担心。”陈晓天伸手抓了抓头,问:“那我什么时候去城里?文秀还在城里呢。”陈老头说:“下午你去风门口打个电话给文秀,问问她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陈晓天哦了一声,抬腕看了看表,嘀咕道:“几点了?我得去煮饭了,吃了饭好去采点药。妈的,下一次老子有钱了买部小车,我就不信老子开着小车了那畜生还会挡我的路!”

    下午吃了饭后,陈晓天拿着锄头背着背篓朝风门口走去。

    当来到风门口上面,陈晓天拿出手机看了看,只有一格信号,便又朝上走了几步,还是一格信息,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灿烂,怎脺黢天信号这么差?拨了文秀的电话,没想到拨通了,一会儿,文秀便接了。陈晓天问:“那事怎么样了?”文秀说:“还不知道,公安局的人还没来找我呢。”陈晓天说:“你去公安局打听打听情况啊。”文秀说:“你急什么?他们办事没那么快的,至少也要两三天。你什么时候来?跟唐狗巴说了吗?”陈晓天气呼呼地说:“唐狗巴那狗日的不敢来作证,我看,我明天来城里吧。”

    跟文秀通完电话后,陈晓天朝山上看了看,暗想,这山上从来没有来看过,不晓得有没有名贵的好草药,便提起锄头朝山上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从山上传罍餍骂声,像是两个女人在吵架,仔细一听,好像是强婶跟李家媳妇。陈晓天暗想,这两个女人怎么吵起来了?她俩都是村里有名的强悍妇,难道正如那句话所说,一山不能容二母虎?

    陈晓天好奇地来到山上面,只见李冬梅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捂着膝盖头,一筹未展,陈晓天叫道:“冬梅。”李冬梅闻声抬起头来,见是陈晓天,叫道:“晓天哥,你怎么来了?”陈晓天问:“你妈和强婶在吵什么啊?”李冬梅气呼呼地说:“还不是为了那鱼腥草的事,强婶看到一棚鱼腥草,我妈去扯,她不让,两人就吵起来了。还把我也推伤了。”

    陈晓天这时才发现李冬梅的膝盖上淌着鲜血,不由惊道:“你出那么多血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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