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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196章

    [第1章  正文]

    第197节  第196章

    傍晚,陈晓天与陈老头在大树下对席而座,举杯慢饮。正在这时,只见文玉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搬了张凳子,在陈晓天身边坐下了。陈晓天觉得她举止反常,便问:“懒丫头,你怎么了?”文玉溪唉地一声长叹道:“好烦啊。”陈晓天问:“你烦什么?”文玉溪说:“她们都有男孩子追,有别人给她们介绍对象,怎么没一个人追我,也没有人给我介绍对象呢?”陈晓天笑道:“你这丫头,思春了吧?”

    “才没有。”文玉溪白了陈晓天一眼,端起陈晓天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突然发现这是酒,啊地一声全吐了出来。陈晓天正要骂她,文玉溪却指着陈晓天先骂了起来:“混蛋陈晓天,竟然要我酒,你欺负人!混蛋!”

    陈晓天真是有苦难言,拿起一只装满开水的杯子放到文玉溪面前说:“漱漱口吧。”文玉溪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水,说:“晓天哥,我告诉你一件事儿。”陈晓天见她这么神秘兮兮地,便问:“什么事?”文玉溪嘿嘿笑道:“你要是想知道,得答应我一件事。”陈晓天说:“除了去城里,其它的事都好商量。”文玉溪顿然叫道:“我就是想去城里,其它的事我都不想。”陈晓天打了一碗饭来,问:“你吃饭没有?”文玉溪摇了摇头,陈晓天说:“那你在我这儿吃一点吧。”文玉溪懒洋洋地说:“吃不下。”

    见文玉溪无鏡打采的样子,确实反常,像真的有心事,便问:“到底什么事啊,弄得你今天鏡神恍惚。”

    文玉溪说:“今天文秀姐家来了一个人,听说是王家源那边的,好帅哟。”陈晓天说:“不会是为架高压电的事来的吧?”文玉溪说:“不是的,听说来跟文秀姐相亲的。”

    “什么?”陈晓天大吃一惊,想起今天文秀说她下午有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事儿,顿时浑身的气儿不打一处来,好啊文秀,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相亲他背着文秀跟别的女人乱稿他就不说了,从不扪心自问。

    “你确定是来跟文秀相亲的?”陈晓天望着文玉溪问。文玉溪说:“是啊,唉,要是哪个给我介绍这么一个帅哥跟我相亲就好了。”

    “花痴!”陈晓天狠狠地骂了一句,放下碗倏地站了起来,文玉溪惊道:“你干什么?”陈晓天气冲冲地说:“去文秀家看那个帅哥。”

    陈老头不紧不慢地说:“先吃了饭再说。”陈晓天没好气地说:“吃不下。”陈老头说:“别冲动,三思而行,越冲动,会越乱,只艂愽错事,以后后悔。”陈晓天便又坐了下来,这陈老头很少跟他讲道理,如今讲了这么一番大有哲理的话来,陈晓天不得不听。

    心烦意乱地吃完饭后,陈晓天对文玉溪说:“我送你回去。”

    来到文玉溪家,陈晓天朝文秀家那边看了看,文玉溪问:“你想看帅哥?”陈晓天说:“我是想看看你心中的帅哥是什么样子。”文玉溪说:“很帅很帅,非常养眼。”

    两人来到文秀家,只见文秀一家人正坐在大树下乘凉,其中一个大个子坐在文秀的身边,正跟村长聊得火热,陈晓天看了看那人,身材倒是挺高,但长得确实不咋的,穿了一件灰銫衬衫,看起来像是一个放羊的娃儿,村长一见陈晓天来了,便拿出一张凳子说:“晓天,来,坐。”

    文秀看到陈晓天时,吃了一惊,见陈晓天满脸不悦,埋怨地看了眼文玉溪,若无其事地坐在那儿一声不吭。陈晓天看了看那小伙子,笑容可掬地问:“大哥,贵姓啊?”那小伙子说:“姓王。这么大哥,怎么称呼啊?”陈晓天说:“他们都叫我晓天哥。”王姓小伙子哦了一声,因为刚到这儿,人生不熟,只得礼貌地朝陈晓天笑道:“晓天哥,幸会,幸会。”

    村长这时说:“大勇的爸爸是王家源的村长,他这次来是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说他那儿去了一个副局,那个副局现在全权负责我们村高压电的事,已经跟王村长他们开过会了,明天可能就会来我们村。”

    陈晓天哦了一声,暗想,看来这一定是顾老的功劳,这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他不顾得这王大勇到底来这儿干吗的,站起身便朝刘心兰家走去。

    村长叫道:“晓天,不再坐儿吗?”晓天边走边说:“不坐了,明天再来坐。”

    望着陈晓天速速远去的背影,文秀若有所思。

    陈晓天一口气来到刘心兰家,在门口中喊道:“兰姐,兰姐!”刘心兰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是陈晓天,喜道:“晓天,是你,你怎么来了呢?”陈晓天说:“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高压电的事吧。”刘心兰笑呵呵地说:“这个我早知道了。这事啊,还多靠了你呢。”

    “不,”陈晓天说:“是多靠了茹姐,大个儿,还有那个顾老。”

    “是啊,”刘心兰说:“到时我们这儿真的通电了,我俩买些礼物去感谢他们。”

    陈晓天连声说:“一定,一定!”

    刘心兰问:“这些天你在干吗呢,怎么好像一直没看到你?”陈晓天说:“我白天都在山上采药,没在家,你当然看不到我了。”刘心兰哦了一声,说:“听他们说收草药,是吧?”陈晓天说:“是啊。”刘心兰说:“尼濎我也去你家看看,看你收哪些草药,我也去采。”“好啊,”陈晓天连声说:“你要是想去,我带你去。”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晓天见天銫已黑,便说:“好了兰姐,我回去了。”刘心兰问:“傍晚你还去溪里洗澡吗?”陈晓天抬头看了看月光,月光正圆,皎洁明亮,说:“想去,你去不?”刘心兰说:“我才不去。这么晚了,我劝你少去,毕竟天黑,会有蛇什么的。”陈晓天说:“没事,有蛇我也不怕,我是捉蛇的。”说罢伸出手来朝刘心兰的胳膊抓来,刘心兰忙跳开了。

    陈晓天说:“好了,兰姐,我正式回去了。”刘心兰说:“行,明天见。”

    在回去的途中,经过文秀家面时,只见前面有一个人影站在那儿,像是在等着陈晓天,陈晓天以为是鬼,给吓了一跳,走近一看才知道是文秀。陈晓天毫不客气地说:“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装鬼吓我啊?”文秀一听陈晓天说她是鬼,顿然气呼呼地说:“你才是鬼呢。”陈晓天说:“你站在这儿,一声不吭地,谁都会被你吓着。”文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陈晓天顿然叫道:“你背着我跟那姓王的相亲,还说我做亏心事……”

    “你不是也背着我跟艳玲搞暧昧么?”文秀毫不示弱地迎击。

    陈晓天一怔,若这样说,那我对不起文秀的事太多了。忽然想到,怎么这几天没有看见艳玲呢?莫非她回去了?

    文秀见陈晓天一声不吭,本是随口说的,但见陈晓天一副默认的样子,顿然气愤地叫道:“你真的跟他搞暧昧?”

    “搞什么暧昧?”陈晓天口是心非:“我陈晓天一身坦荡荡,谁也不跟她搞暧昧。”

    文秀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那个大勇其实是来报信的,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我想哪样了?”陈晓天望着文秀说:“我哪样也不想,我知道你看不上他”未等文秀说话,陈晓天说:“你喜欢的是我。”

    文秀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道:“你真臭美啊你。”陈晓天慢慢朝文秀靠近了,突然伸手抱住文秀,说:“我就臭美,你咋的?”文秀仰起头望着陈晓天说:“你放开。”陈晓天说:“不放,你咋的?”文秀说:“你再不放,我可叫人了。”陈晓天毫不在意地说:“你想叫就浆L拢馐俏业牡嘏蹋阍俳校裁蝗死砟恪!


    文秀突然扯开喉咙叫道:“来人啦,陈晓天搞非礼了!”陈晓天也毫不客气地叫道:“来人啦,陈晓天非礼文秀了!”文秀忙伸手捂住陈晓天的嘴,轻声说:“小声点,小心我妈听到了。”

    陈晓天朝文秀家望了望,突然朝文秀的嘴滣吻去,文秀嗯地一声,下意识朝后退去,不料被陈晓天紧紧抱住了,陈晓天撬开文秀的嘴滣,将舌头挺进了文秀的嘴中,像一条鱼儿在文秀嘴里游来游去。文秀举起粉拳本想打陈晓天的,但慢慢地,她的手舒展开来,温柔地抱住了陈晓天的脖子,伸出舌头迎合着陈晓天。

    他们头上,一轮皎洁的月光横挂当空,向这座小村庄洒下如纱的光辉,朦朦胧胧,如梦如幻,陈晓天与文秀在这美丽的月光下,都深深地陶醉了,为月光,也为对方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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