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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191章

    [第1章  正文]

    第192节  第191章

    第二天一大早,陈晓天与文秀带好采药工具、饭菜与开水出发了,两人走了兴致勃勃,飞快地在山路上行驶,恨不得挿上翅膀立即飞到那座山沟而挖野天麻挖个痛快。

    走了良久,两人才到了那里。尽管前天陈晓天与陈捕猎、陈桂君在这里挖了半天了,但这座山沟里依然还有很多,文秀喜不自禁,与陈晓天双双挖得非常带劲。

    不管什么事干久了都会觉得厌烦,尽管挖野麻等于在挖钱,但陈晓天挖了一阵,觉得也没什么了,想起陈捕猎说山那边有很多鱼腥草,便说:“文秀,我们到那边去看看。”文秀说:“那边有什么好看的,也有野天麻吗?”陈晓天说:“陈捕猎说前很多鱼腥草。”文秀不屑一顾,边找野天麻边说:“我才不稀罕鱼腥草呢,我要的是野天麻。你要去你自个儿去吧。”

    陈晓三便独自朝山那边走去。走了一阵,果然看见这山有长满了鱼腥草,暗想,这么多,看来得将强婶叫来啊。陈晓天忍不住上去扯了一把,扯着扯着,想到这鱼腥草的价格跟野天麻相差太远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又重,又不好拿……陈晓天索杏将手中的鱼腥草一股脑地丢了,正想看看这山上还没有有其它什么值钱的草药,突然听到从山那边传来一阵怪叫声,陈晓天吃了一惊,好惨的声音!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待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只野山羊被陈捕猎装滇濟铗子给铗住了。陈晓天暗想,这陈捕猎果然名不虚传,这只野山羊一被他发现,终究难逃一死。而那只野山羊显然被铗住没多久,一只腿被铁铗子紧紧铗住,不断挣扎,奈何那只腿的伤口越来越大,痛得失声尖叫,而它一看到陈晓天来了,更是惊慌失措,惊恐不安地要跳起来,惊得山上的鸟都拍翅而飞了。

    陈晓天见那只野山羊的眼中充满恐惧与不安,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便慢慢朝野山羊走去。野山羊见陈晓天朝它走来,更是惶恐不安,四只腿几乎要跳起来了,陈晓天轻声说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别咬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野山羊尼濤得懂他的说话?惊恐地失声惨叫,陈晓天也不管它了,毕竟是野兽,不能与人共言语,陈晓天跳上去,朝那铁铗子看了看,拿出锄头敲了敲,弄了半天也弄不开,而野山羊还在惊恐不安地乱跳,陈晓天怒火丛生,朝着野山羊叫道:“别动,再动我废了你!”

    野山羊顿然被震住了,站在那儿不安地看着陈晓天,但觉陈晓天眼神犀利,似乎还在昌着火花,野山羊不敢跟他对视,赶紧将头偏开了。

    “这才乖嘛。”陈晓天蹲下身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铁铗子扳开,野山羊感觉腿下一松,怔了怔,不易置信地伸腿弹了弹,发现收缩自如,喜不自禁,顿然朝前跃了一步,撒腿便跑,由于其一只腿受了重伤,爬起来一拐一地,特别滑稽,陈晓天好气又好恼地道:“畜生,老子救了你,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

    待野山羊跑得不见踪影了,陈晓天这才回头朝那铁铗子看了一眼,突然想到,万一陈捕猎发现有人放走了他的野山羊怎么办?会不会怪罪到我的头上呢?神不知鬼不觉,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儿,便飞快地朝山谷那边走去。

    快到山谷时,突然想上厕所了,便爬到一棵树上妥了裤子,朝山谷那边一看,正看到文秀也在上厕所,只见了她妥了裤子蹲在那儿,露出白花花的芘股,分为引人注目,若不是因为与文秀关系这么好,陈晓天还真的想为她而犯罪啊,而文秀蹲在那儿,丝毫没看见陈晓天在一棵大树上偷看她。

    一会儿,文秀便拉起了裤子,她提起锄头朝山谷下面走去,想必是去看看山谷下面有没有水吧,一会儿,突然听到文秀跟一个男子的声音,两人像是在对话,而那男子的声音陈晓天从没有听过。听得他们一来一句地说道:“咦,你是桃花村的吗?”“是啊,你是?”“我是王家源的。”“哦,你在这干吗?“我在这挖草药,你呢?”“我在打猎。”“哦,你打猎怎么没有看见有猎狗呢?”“猎狗去那边了,应该发现了猎物,我在这山沟里发现了有野山羊的脚印,这山羊就在这山沟不远。”“哦。”

    你姥姥的,又是一个打猎的,第二个陈捕猎啊,陈晓天骂了一句,听到那男子又问:“你一个人吗?”文秀说:“不,还有我哥。”男子问:“他在哪里呢?”文秀说:“去山那边了。”男子哦了一声。

    接而,便是一阵寂静,突然听到文秀惊叫道:“你干什么?”男子说:“你身上有条虫,我把它捉下来。”文秀忙说:“不用,我自己会捉。”男子说:“在你后面,你哪捉得到啊?”文秀说道:“我捉得到你干什么?别碰我。”

    “嘿嘿,”那男子狞笑道:“碰一下有什么的,我又不吃你。”文秀顿时警惕地说:“你……你最好别乱来,你要是敢……敢碰我,我哥会打死你。”男子说:“你哥是谁啊?我怎么没看见,你不会故意说有个哥来吓嘘我吧?”

    “没有,”文秀忙说:“他说在上面你干什么!放开我!”

    “嘿嘿,小姑娘,挺漂亮的啊,别动,让我嫫嫫。”

    陈晓天勃然大怒,大声喝道:“畜生,住手!”说罢拉起裤子跳下树去,猛虎一般朝山沟下面跃去。

    当陈晓天突然出现在面前时,那男子吃了一惊,陈晓天见那男子约四十来岁,一脸胡须,穿着破烂皮衣,十分邋遢的样子,他见陈晓天来势汹汹,忙放开了文秀,而陈晓天冲上去,猛地一脚朝那男子踢去,那男子猝不及防,顿时被陈晓天一脚给踢倒在地,朝山沟下滚了两圈,被一堆石头挡住了。他正要爬上来,陈晓天却已跳了上去,一脚踩在那男子的哅前,叫道:“你狗娘养的畜生,敢对我的女人乱来,我要废了你!”说罢便朝那男子的胯下踩去,这男子真不愧是打猎的,身后也不错,推开陈晓天的滚一个滚便滚了开去,朝陈晓天叫道:“小了,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我可很厉害的……”

    “厉害你玛!”陈晓天又要跳上去,却被文秀给抱住了,文秀急叫道:“好了晓天,算了。”

    “算了?”陈晓天勃然大怒,瞪着文秀叫道:“你差点被他那个了,你竟然说算了?或许你爽,我可不爽,我非得废了这畜生不可!”

    这男子终于知道了陈晓在的厉害,顿时抱着头飞一般朝山沟下面跑去,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晓天气呼呼地说:“好了,让那畜生跑了,以后报不了仇了!”文秀说:“算了,反正又没对你怎么样。”

    “还没对你怎么样?”陈晓天怒气冲天地叫道:“我看他嫫你了!”

    “你别乱说好不好?”文秀也生气了,杏目圆瞪:“他哪里嫫我了?根本就没嫫到。”

    陈晓天哼了一声,瞪了文秀一眼,叫道:“我懒得跟你说!”说罢气冲冲朝山上走去。文秀撇了撇嘴,也跟着走了上去。

    来到山沟上面,陈晓天在那天与陈桂君来过一场的草地上躺下了,文秀也懒得理会陈晓天,独自去一边找野天麻了。陈晓天索杏将草帽从头上取了下来盖在脸上,决定睡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陈晓天从迷迷糊糊的睡意中醒了过来,感觉听到文秀在山沟上面又在跟一个男子说话,陈晓天坐了起来,侧目细听,好像是陈捕猎的声音,便站了起来朝上面走去。

    来到上面,果然看见是陈捕猎。陈捕猎一看到陈晓天,便说道:“晓天你也来了啊。”陈晓天想起了那只可怜的野山羊,生怕让陈捕猎知道是他放的,便朝陈捕猎笑道:“是啊,你来扯鱼腥草么?”陈捕猎说:“我来看看那只野山羊,我在那边装了铗子。”陈晓天哦了一声,怕文秀一时口无遮拦说他过去过,忙说:“那你快过去看看吧。”

    待陈捕猎过去了,陈晓天赶紧悄悄地对文秀说:“等会儿你别说我过去过,我把他铗住的野山羊给放了。”

    “什么?”文秀吃了一惊,朝陈晓天瞪眼道:“你也太胡闹了吧?”陈晓天笑道:“我见那只野山羊可怜嘛。等会儿陈捕猎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们都没过去,然后说刚才那个畜生过去过。明白?”

    文秀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你敢做还不敢承认?男子汉要敢做敢当。”陈晓天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你就让陈捕猎打我一顿吧,一只野山羊可值三四百啊,要是让他知道我让他这三四百飞了,你说,他会对我怎么样?”

    文秀想了想,说:“叫你赔他钱呗。”陈晓天说产:“不光是赔钱的问题,要是让他知道我有放生的爱好,以后只怕哪里还有野天麻,他再也不会跟我说半个字了。”

    文秀的眼珠子转了转,觉得陈晓天说得也有道理,便说:“好吧,听你的。”

    一会儿,陈捕猎回来了,气呼呼地说:“狗日的,哪个把我的铗子弄坏了,想必是把那只野山羊拿走了。”

    陈晓天与文秀异口同声地说道:“刚才有一个男人去了那边。”

    陈捕猎问:“是谁?”陈晓天说:“是王路源的,他说他也是来打猎。”

    “是他?”陈捕猎一听便知道是谁了,骂道:“狗日的,敢偷人的羊,我跟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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