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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待赫连堇林走后,苏子卿也不便多留了,虽是送亲来的,但始终是男子,留下来多有不便。

    苏子卿到了正堂,忽觉宾客众多,有些闷人得紧,正欲转身,便看见惠王殿下及其王妃。

    赫连堇远依旧是温润如玉,文质书生一般,看着苏子卿,问道:“子卿去哪?待会儿就要开席了。”

    苏子卿先是行了礼,才道:“忽觉人多,闷得慌,出去透透气,至于席宴去王府厨房溜一圈不就有了?”

    秦书婉莞尔一笑,“苏公子定是与他人不熟,才想出去透气,倘若不介意的话,与我们一道吃席?”

    若不是秦书婉开口,苏子卿也不会注意到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他知道,秦书婉人如其名,向来温婉待人,为人柔善,身怀六甲之后,眉眼间的那份温婉,更添几分母亲的爱意。

    赫连堇远也出声邀苏子卿一同,“对啊子卿,与其独自一人,不如同我们一道。”

    盛情难却,苏子卿便应下了赫连堇远及秦书婉之邀。

    落座之时,苏子卿才发现,坐在自己右侧的,竟是秦未。

    苏子卿顺手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秦未,“难得见到秦将军,可否赏脸?”

    秦未看了苏子卿一眼,接过酒,道:“苏公子今日就一个人?往日不都是莺燕绕身,紧随其后的吗?”

    苏子卿立即拉下脸来,没好气地说:“喝你酒吧!你就是嫉妒我比你长得好看,比你更招女子喜欢。秦将军,恕我实话一句,长相这东西,自小便有了,你也只有嫉妒的份儿了。”

    秦未笑着,一杯酒已下肚,看着来往的宾客,忽然推了一下身旁的苏子卿。

    苏子卿正倒着酒,一个推搡差点把酒给洒了,可把苏子卿心疼坏了,转过身,满脸写着不悦,“秦将军,我正倒酒呢!你就不能看着点儿!”

    秦未对此事不予理会,示意苏子卿看着堂外,“苏公子,我倒觉得应大人比你长得,要好看的得多。既有气概又有长相的。”

    远处,赫连堇林正迎着应祁,众人眼里,二人相谈甚欢。

    苏子卿可就不服气了,秦未这明摆着记仇,在挑衅他。

    “他应祁哪里好看了,那那些个姑娘家都不喜欢他,甚至都不瞧他一眼!”

    闻言,秦未还未说话,倒是秦书婉笑出了声,“苏公子,应大人是因为不近女色,眼神严肃且冷峻,不禁让人远敬三分。你说的那些姑娘不是不瞧,而是不敢瞧。”

    苏子卿抱着手,“装腔作势!看他笑得那么高兴,定是在朝中又得势了。”

    赫连堇远淡淡扫了一眼立于旁侧伺候的婢女,那婢女便闪躲着神色退下了。

    要知道,在北梁,无人敢肆无忌惮地私下议论应大人,更别说今日人多的场合了。苏子卿毫不忌讳,口无遮拦,有什么便说什么。虽说苏子卿家世先显赫,无人敢明目张胆地得罪,但赫连堇远存了心思,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让人抓到了话柄。

    赫连堇远善意劝告,“子卿,今日的场合人多口杂,需小心慎言。”

    赫连堇远年长苏子卿一些,幼时也是一起玩耍过的,待他也是极好的,因此,苏子卿对这位兄长,也是有话必听的。

    苏子卿点了点头,“是。”

    秦未目光一直望向堂外,突然说道:“这几日得陛下召见,有幸遇见过应大人几次,每一次都是高兴不已,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了?”

    赫连堇远忽然想到什么,便道:“以往应祁脸上挂着笑,不过是应承他人罢了,这几日倒是不同,像是真正高兴了。”

    他们四人,只有苏子卿不知慕莘是何人,因陛下下令,那日的事不得随意说出去。

    秦未便说得隐晦一些,“传闻,应大人昔日在南楚时,可是对那位南楚郡主照顾有加。”

    闻言,赫连堇远与秦书婉便已了然于心,只有苏子卿仍是摸不着头脑。

    魏王殿下大婚,临王府自是不能失了礼数的,徐风点了几样珍稀之物,以临王的名义送到了魏王府上。

    “还请魏王殿下见谅,临王殿下前几日夜间染了风寒,至今未愈。殿下说了,今日所赠,以贺魏王殿下,待痊愈之时,再登门祝贺以及聊表歉意。”

    赫连堇林好生说道:“本王与你家殿下是兄弟,不必这般客气。这礼是堇弋一番心意,本王当收下,你回去后告诉你家殿下,好好养病,改日得空了,本王再去拜访他。”

    徐风躬身行礼,“谢过魏王殿下。”

    这时,司空寻带着司空灵出席了赫连堇林的喜宴,没人会想到,司空寻竟会带着他那位男宠一道前来。

    桀若素来红衣加身,相貌又是生的魅惑漂亮,既是在场的姑娘家,也都自愧不如。偏偏着了红衣,怕是要抢了新郎的风头了。

    堂内的秦未悠悠看了一眼苏子卿,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苏公子,你自吹的,引以为傲的容貌,怕是要不保了,瞧那些姑娘们,都没了矜持,直直盯着,都不带眨眼的。”

    苏子卿冷哼一声,“皮囊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

    秦未继续望着外边,不由得感叹,今日的好戏,好像多了点。

    司空灵生气地看着桀若,“桀若,都说了不让你来,灵儿都藏不住你了。真是的,都被那些人看了去了!”

    司空灵忽然绕到桀若身后,上了两层台阶,正好与桀若耳后齐平,她贴近桀若,悄悄说道:“不如将她们眼睛都剜了,那三个宝贝肯定会喜欢的!”

    桀若不动声色的将司空灵拽下台阶,低头看着她,“灵儿,不许胡闹。”

    司空灵瘪着嘴,“灵儿乖乖听话就是了。”

    另一边,司空寻在与赫连堇林相互寒暄着。

    司空寻一上来便是出手阔绰,让人端了两大箱子上来。

    打开第一个箱子,“这是巫蛮国特有的锦缎布匹,色泽高贵典雅,配王妃是再适合不过了。”

    再打开第二个箱子,“他人想必送的珍宝居多,想着魏王殿下看得多了,也当换换眼了。巫蛮国珍稀草药具有奇效,本王便挑了些,来送给魏王殿下。”

    众人见况,不禁唏嘘,虽说着巫蛮草药视为珍宝,但送了一箱子草药,贵为一国王爷,未免有些寒碜了。

    赫连堇林笑着迎客,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送来的礼,无论珍稀平庸,他也都照单全收。

    “寻王爷一番心意,本王多谢。”随即,迎着司空寻,“请上座。”

    司空寻负手上前,司空灵也拉着桀若跟在了司空寻后面,入了正堂。

    此刻,应祁早已上座,石颜跟着坐在他身后,另有一席。

    正对着的是赫连堇远等人以及几位大臣,司空寻身份尊贵,坐在了靠堂前一些,紧接着便是太师之位的应祁,再后,就是大臣了。

    时辰一到,便开席了。堂外人声鼎沸,各桌的宴席的宾客向赫连堇林敬酒,自然也是要回酒的。一来二去,倒有些微醺了。

    司空灵挨着应祁坐,照她的性子,自是闲不下的,但应祁,她也有所耳闻,既不好招惹,也不好说话,还是不接触的好。

    还有石颜,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原来石颜做了应祁的侍卫。她们与应祁来往甚少,除了宫中宴席上见过几次,再无其他交际。此次,倒是头一回见到石颜。

    石颜的佩剑在进王府时被拦下,此时身上空无一物。早在司空寻入北梁时,她就知道迟早是要再见的,可面对司空寻,她久久静不下心,毕竟,当初派人追杀她的,是司空寻

    司空寻明明看见了她,却又像没看见她一般,置若罔闻。石颜清楚,司空寻最是容易伪装自己,正如同当初他利用亲切和信任假面,哄骗她坐上了巫蛮圣女这个万般折磨的位子。

    “石颜。”应祁的声音就像萦绕在她耳边,“石颜?”

    石颜忽然一下回过神来,“大人。”

    “你脸色不是很好,若是倦了,便先回去歇息吧!”

    石颜怔了怔,这样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什么时候,应祁也为她着想了?

    应祁只不过是心情甚好而已。可她愿意听,愿意沉浸在自己的谎言里。

    但反过来,司空寻在这,她也想离开,虽然司空寻如今已奈何不了她,但深入骨髓的不安,却时时存在。既然应祁都发话了,她就不拒了。

    石颜起身,行礼,“多谢大人体恤。”便离去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应祁便离了席,称有事离去,与赫连堇林告辞了。

    过了片刻,桀若忽然起身,不曾留下片语也离去了。

    司空灵正欲喊着,就被司空寻制止了,“灵儿,桀若有他的事要做,你就好好吃席,吃饱了,王兄带你去逛逛,如何?”

    司空灵一听,立即点头,眸光坚定,“王兄,灵儿很快吃完的!”

    绥阳城中一家酒肆中,聚集的都是些文人雅客,小酌一杯,彼此互诉衷肠。

    酒肆二楼的一间房内,应祁亲自从楼下端着酒上来,一进房,应祁便打开窗,从这看,放眼望去,皆是屋顶。应祁打开窗后,坐回椅凳上,慢慢斟满了两个酒杯。

    应祁拿起酒杯,才方浅尝一小口,等的人,就在窗户边倚着了。

    “许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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